牢穗
林天
Zhejiang, China
致敬明末传奇生存大师陕北耐掐王满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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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
《不推嘉然小姐十年了》
不推嘉然小姐十年了。

她的名气和出场费都一涨再涨,我原地踏步的工资买不上专辑也打不起榜。终于年前被公司安排下岗,找工作时我才在路边广告发现初代工具人已经当上了厂长。
时间太久,一切都变了。

到处投简历的时候我想起了一名人上人的预言:“这些人只配在下水道里度过相对比较失败的人生。”
像是一条跳过龙门的锦鲤,金鳞被羽耀武扬威地站在门沿上,对其他还在跳的鲤鱼说:
“你不行!”
我当时很想反驳,可他说中了。
我知道我确实不行。我之所以跳了跳,只是为了看下自己能跳成什么样罢了。
其实每条鲤鱼的龙门都不是一样高的。
我见过龙门在水下的鲤鱼。看起来是鱼,其实生而为龙。
也有的生而为鱼肉。
也见过好运的鲤鱼,门被各种大手摁到河里了。
我也期待过好运,只是没来而已。
说起来这就是人性吧。我不讨厌天道酬勤,但是讨厌别人的好运——只是因为我没有好运罢了。
我也有亲人和宠物会生病;我眼神也挺纯真啊。

讨厌嘉然小姐十年了。
讨厌的更是越来越深的无力感。
身在泥潭的人是没力气冲锋的吧。
三流的人生只会让上等人不屑一顾吧。
我坐井观天,天穹星海依然耀眼。
可我爬不出井底。
那我就不再看星星了。世界那么大,但没我的份。

忘记嘉然小姐十年了。
可路上看见街边的大荧幕在放A-soul的新年节目,我还是楞在那里了。
我没有近视,但总觉得眼睛影影绰绰,雾气来自多年以前。
这个广告位非常贵。真的再也不是小v了啊。
抖友还在惦记他们的鸭子。
晚晚仍然只有蓬蓬裙,100首歌竟然还欠着,被粉头小团体以4%年化复利计在小本子了。
想起她首播时玩2077下饭下得轰轰烈烈,我一边发“粉丝牌改成晚饭人吧”
“和嘉然珈乐凑加碗饭”
“和乃琳凑来碗饭”一边忍住刷“和贝拉组拉碗饭”的冲动。
solo依然拉跨,参团照旧神C。
贝拉总是六边形战士,乃琳养了成吨的gachi,珈乐还是那个硬壳软妹。
嘉然小姐依然卖萌嗯混。
什么都没变,是我没跟上她们。
城里烟火幢幢,灯光下的人热情相拥,阴影里的人压下悸动。

最亮的地方嘉然小姐浅笑起舞,光影从她袖间散落,像是雨天花伞轻旋,摇曳间洒下泪色的流珠。
忽然眼睛有点模糊。
我小声说:
“新年好啊,嘉然小姐。”

不爱嘉然小姐十年了。
十年里,爱过的每个人都像她。
嘉然小姐的狗
《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啊》
我好想做嘉然小姐的狗啊。
可是嘉然小姐说她喜欢的是猫,我哭了。
我知道既不是狗也不是猫的我为什么要哭的。因为我其实是一只老鼠。
我从没奢望嘉然小姐能喜欢自己。我明白的,所有人都喜欢理解余裕上手天才打钱的萌萌的狗狗或者猫猫,没有人会喜欢阴湿带病的老鼠。
但我还是问了嘉然小姐:“我能不能做你的狗?”
我知道我是注定做不了狗的。但如果她喜欢狗,我就可以一直在身边看着她了,哪怕她怀里抱着的永远都是狗。
可是她说喜欢的是猫。
她现在还在看着我,还在逗我开心,是因为猫还没有出现,只有我这老鼠每天蹑手蹑脚地从洞里爬出来,远远地和她对视。
等她喜欢的猫来了的时候,我就该重新滚回我的洞了吧。
但我还是好喜欢她,她能在我还在她身边的时候多看我几眼吗?
嘉然小姐说接下来的每个圣诞夜都要和大家一起过。我不知道大家指哪些人。好希望这个集合能够对我做一次胞吞。
猫猫还在害怕嘉然小姐。
我会去把她爱的猫猫引来的。
我知道稍有不慎,我就会葬身猫口。
那时候嘉然小姐大概会把我的身体好好地装起来扔到门外吧。
那我就成了一包鼠条,嘻嘻。
我希望她能把我扔得近一点,因为我还是好喜欢她。会一直喜欢下去的。
我的灵魂透过窗户向里面看去,挂着的铃铛在轻轻鸣响,嘉然小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,表演得非常温顺的橘猫坐在她的肩膀。壁炉的火光照在她的脸庞,我冻僵的心脏在风里微微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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